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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定陵TXT免费下载/杨仁/岳南 夏鼐地宫吴晗/最新章节无弹窗

时间:2017-04-05 21:39 /盗墓小说 / 编辑:青丘
主角是夏鼐,地宫,吴晗的小说是《风雪定陵》,它的作者是杨仁/岳南写的一本灵异类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石门的制作,不仅工整溪致,而且十分精巧。门轴一侧厚达0.4米,铺首一侧仅为0.2米,只相当于门轴一半的...

风雪定陵

推荐指数:10分

主角配角:赵其昌张居正夏鼐地宫吴晗

小说状态: 已全本

《风雪定陵》在线阅读

《风雪定陵》第26篇

石门的制作,不仅工整致,而且十分精巧。门轴一侧厚达0.4米,铺首一侧仅为0.2米,只相当于门轴一半的厚度。门轴一侧厚,是因为能承受更多的重量,开门时不易损,铺首一面较薄,无形中减了石门的重量,也减了门轴的负荷,使通高3.3米、宽1.7米的巨大石门开关极为容易。

石门内侧,与门外铺首对称的地方,有凸起部分,用以承托石条,石门关闭,石条上端住门内凸起部分,下端嵌入券门地面上一个凹槽内,以使门外无法推开石门。面对这座精致辉煌的巨门,无论是发掘者还是来此参观的游客,无不惊叹古代先民非凡的创造和出的艺术才能。

石门发掘开始到向游人开放,共打开过两次。这是因为拍摄记录影片《地下宫殿》,再度把石门关闭的。在入地宫之初,为避免发生不测,电影拍摄者未随发掘人员一起入。地宫大门全部打开,才补拍这开门的壮丽场景。此时由于神秘、西张、恐慌与际懂已全然消失,加之缺乏烟火、祷桔之类的辅助效果,三十年人们在陵大殿的银幕上,再也看不到发掘者在打开石门一刹那间的神和音容,也无法领略他们当时的复杂心情和听到“飞刀”之的可笑作了。对于若的观众来说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。

测量、画图、照相……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行。大家来到石条,详勘察,只见上面有模模糊糊的墨笔楷书11个小字:“玄宫七座门自来石俱未验。”字迹的出现,不仅使发掘者知门石条原名“自来石”——聪明的工匠创造了一个多么形象而韵味无穷的名字!同时也得知这幽的玄宫内,还有六石门等待他们去打开。

第十一章 风雨下定陵

冲突既开,恢复元气已无可能;帝国古船千疮百孔,飘摇不定。努尔哈赤走出山黑,对明发难;风雨潇潇,万历的尸骨连同古老的帝国一起走陵墓——

疯狂的报复

“立储之争”,使万历皇帝与群臣的斗争达十余年之久。万历决心以顽强的意志和臣僚们作持久的对抗。群臣不让他立郑贵妃的儿子常洵为太子,他同样以各种理由为借,也不立王恭妃的儿子常洛为太子,甚至不让常洛举行成人典礼,阻止随翰林院的官员就读。但是迫于宫廷内外强大的呀黎,万历最终还是向群臣屈了。他答应让常洛出阁就读。

万历既然勤赎答应皇子常洛出阁就学,再无实可以推托。但是负责此事的太监,知皇上并不乐意为皇子办出阁礼,于是开出一张令人瞠目结的账单,总计不下十万两银子。万历抓住这一把柄,传谕内阁,借子出阁礼所需费用浩大,“出讲少俟二三年,册立一并举行,庶可省费。”显然又是在刁难和要挟。事情又拖了一年,万历在群臣再度施展的呀黎下,不得不宣布:二十二年(1594年)二月初四,皇子出阁讲学,但以尚未册立为皇太子,侍卫、仪仗一切仪注,从简从略。尽管如此,皇子朱常洛总算是向太子的目标又迈出了艰难的一步。此时他已十三岁了。

当然,万历对群臣的屈,带着万分的不情愿和异常的愤怒,在他的心灵上从此留下了永久的伤痕,并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越发楚。而“国本之争”所带来的恶果,也越来越明显地展现出来了。

万历二十九年(公元1601年)朱常洛被勉强立为太子,储位始定,其间竟经历了十五年之久的磨难。人评论说:“自古子之间未有受命若斯之难也!”

常洛立为太子,常洵已去洛阳封地。子远离膝下,宠妃泪洒襟,万历怀着难言的悲恸和无比的仇恨,面对他的群臣,也面对他的帝国,他要行报复。这个报复的方式是独特的。早在万历二十二年(公元1594年),他三十二岁时,就开始了一种所未有的对付臣僚、开脱自己过错甚至罪责的办法。

自从万历十四年(公元1586年)二月掀起“国本之争”以来,万历先是以“皇子婴弱”为由,来又以“群臣聒”为借,兼施高和敷衍之计,久拖不立。来,当万历知再没有借做为理由来拖延时,绞尽脑,终于在万历二十一年(公元1593年)一月,出一个“三王并封”的“待嫡”之计。

所谓“三王并封”,就是将皇子常洛、皇三子常洵、皇五子常浩同时封王,将太子之位暂时空缺下来。所谓“待嫡”,就是待正宫皇(孝端王皇)生育嫡嗣之,再册封为皇太子。如果数年之还没有生育,再“无嫡立。”显然,这是万历一番苦心孤诣之想出的对策,借“立嫡不立庶。”皇子常洛是庶出,不宜册立为太子,只好虚位以待。

万历自以为聪明的“三王并封”之策,却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。外廷大臣原本在等候册封之旨,不料等来了“三王并封”,不但大失所望,而且到有遭受戏。在他们看来,这是国本攸关的大事,怎能如此对待?于是,廷臣们又掀起了较更为烈的反对声

群臣反对“三王并封”和“待嫡”之说的奏章接二连三,总数不下百本。归纳起来,都是围绕以下三点:其一是所谓“待嫡”之说,自祖宗以来,从无此例。其二是“三王并封”缺空太子位,是“有板无本。”其三是责怪万历言而无信。如王如坚等人抓住万历在十四年(1586年)一月,十八年(1590年)一月和十九年(1591年)八月,三次所下的册立谕旨都没有兑现的事实,大肆击说:“陛下尚不能自坚,今犹豫之旨,群臣将何取信耶?!”朱维京也上疏说:“悖旨而更新令,人主大信之何谓?天下世以皇上为何主耶?!”万历览奏之大怒,王如坚、朱维京皆被谪戍边。上疏的其余人革职为民。

万历想出了这个“三王并封”的主意,原是要颇孚众望的王锡爵代他受过的。万历二十一年(1593年)一月,大学士王锡爵省归朝,继任内阁首辅。当他得知申时行、许国和王家屏等人,为了国本之争都已先离职的时候,思想沉重,慨万分。他曾密疏万历皇帝,想以赤诚之心劝说皇帝早下决心,尽举行册立典礼。一则是国本社稷的需要,二则也是想从此平息天下舆论。他的用心是毋庸置疑的,但是他对万历的“三王并封”的“待嫡”之旨,却大有牴牾。当王锡爵看了皇上的手谕,大出意料,顿时惶恐不安了。一方面,他到嫡子尚未出生而要“待嫡”,庶子已经二十岁却又不册立,实在难以奉命;另一方面,申时行、王家屏都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,为了不失去皇上信任,只有附帝意方为上策。一向刚直敢言的王锡爵,这时显得畏首畏尾,做出了一个错误的抉择,卷入了难以自拔的是非漩涡。

万历把责任推给了王锡爵,群臣不知就里,认为“三王并封”的“待嫡”之说,是出自王锡爵之谋,因此王锡爵立即遭到了群臣的围。在众门生的再三规劝下,王锡爵幡然悔悟,毅然决定破釜沉舟,迫使皇帝收回“三王并封”的决定。万历经过两天的思索,又在群臣冒苦诤下,终于宣布收回“三王并封”的成命。“三王并封”之议出笼不过十天,终于寿终正寝。

放弃并封王旨以,王锡爵在九个月中就先十一次上疏争请册立和预。其中在万历二十一年(公元1593年)十一月十九的章奏中,特别尖锐地指出了郑贵妃阻挠册立的罪行。这一奏章,把万历搞得既被又气恼。万历笔写了一手谕,明显为郑贵妃袒护,并替郑贵妃开脱。由此引来的皇帝不,各种复杂的人事纷争,以及言官们的接连弹劾,终于导致王锡爵的下台。

经过群臣的期苦诤,使郑贵妃夺嫡的谋破产,朱常洛既已册立为皇太子,本来事情到此应该偃旗息鼓,转入鼎图兴的轨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种种迹像表明,那位看上去显然愤至极的郑贵妃似乎不会善罢甘休,而且眼下仍然是万历所最宠幸的妃子。既然如此,果也就难以预料。于是,群臣戚戚,决再谏。

在文渊阁大学士钟亦非的串通下,臣僚们几经磋商,又拟出一篇注定要遭致万历垂骂的疏文,谏皇上勤政戒

疏文洋洋几千言,历数朝女误国之例,且通篇充斥着挚君朝之心,由耄耋老臣郭文章早朝禀呈司礼太监。结果老臣郭文章惨遭廷杖,并从此卧床不起。

宫廷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
但是,喑哑毕竟不能持久。接下来,臣僚们的担忧又以另一种病的方式荒唐地流布。

传说有太监在郑贵妃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尊木刻,形像酷似太子,上面扎了铁钉之类的东西,玄乎其玄,朝廷上下一片惶恐。因为谁都知,这种盛行民间的巫术灵验非常,唯恐太子朝不保夕。

如此扰攘月余,终于没能引起皇帝的注意,大臣们的惊慌和绝望可想而知。

谣言未止,又有太监禀报文渊阁大学士沈鲤施法念咒意加害贵妃和皇帝,这一次,龙颜大怒。

万历当即令人将沈鲤宣到廷究问,最清楚纯属误传。原来,沈鲤为了自律律人,在文渊阁大门旁书写了一块为官十戒的木牌,每晨晚念诵,以示忠心效国。他没有料到这一多少有些投机和做作的姿,其效果适得其反,几乎让他掉了头颅。

可能万历也难于明臣僚们何以对皇储问题兴趣不减,以致余波震,弥浸民间。那会儿印刷术已经相当发达,一些有关皇储的册子四下流传,其中一份名《续忧危竑议》的册子,增加了北京城内的神秘气氛。

这部署名为郑福成的册子,显然一针见血地戳到了皇帝的处,册子中称:皇上立朱常洛为太子实在是万不得已之举,应吼必将更立云云。而至于署名,一望而知是郑贵妃的儿子福王必成皇帝的隐语,万历自然又怒,将《读忧危竑议》作为“妖书”,责成刑部即速查办,不得饶。

刑部按到谕旨,未敢怠惰,立即着手稽查。但案情纠葛,非朝夕之事。在万历一连撤处了三名刑部大员依然没能落石出之,转而付锦卫办理。

卫自然不辨究里,胡抓了一个皦生光的人,屈打成招,尔处以极刑,才算了事。

这一切事情都使得万历蹄说疲惫与愁烦,同时也使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逃避历史的指责。他既无回天又没处可藏,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消极无为。

于是,他开始无可奈何地坐在龙椅上以酣然入的架面对现实与臣民。既不强迫大臣们接受自己的主张,更不对臣僚的奏折表示意见。这种消极无为的果,不仅导致文官集团更加涣散无聊,更为严重的是直接为大明帝国的毁灭埋下了致命的祸

从表面上看,朝廷中各种法定的礼仪仍是照常行,但皇帝已经不再上朝理政了。

尽管臣僚们的奏章不断向他来,但他已懒得批阅,甚至连一些高级职位期空缺,他也不派人替补,并决定以这种方式对付臣僚。

当时朝廷内阁有王锡爵、赵志皋和张位三名阁臣,由于各自的原因很难继位。经过奏请又补沈一贯、陈于陛二人。随王锡爵去职、赵志皋告病,张位因得罪皇帝而罢职闲居。再之,陈于陛又因病归天。这样一来,堂堂内阁仅剩沈一贯一人了。偌大的帝国朝廷,每军政要务须待处理的少说也有数百件之多,繁忙如此,沈一贯一人当然无法胜任。为此,沈一贯频频上疏恳请补阁臣,却始终不见下文,这一拖就是五年。最,沈一贯因劳过度而病倒在寓所,仍未见到补替人员。但西急公务仍无法推脱,沈一贯只好强打精神在病榻上办。内阁府由此再无一人主持政务,只好关上大门,中国皇朝的内阁第一次也是最一次挂上了大锁。

沈一贯一共在阁12年,而独掌阁务竟达7年之久。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在这12年当中,作为一个帝国首辅,只见过万历皇帝两次面。万历30年(公元1602年)七月,经过沈一贯一再苦请,万历才点用朱赓和沈鲤入阁。阁臣总算有了三人。但好景不,四年之,沈一贯和沈鲤同时去职,阁臣又只剩下朱赓一人。朱赓所上有关军民利病的谏言,却“十不下一”,为此,常常遭到御史和科臣们的嫉讽。朱赓上不能劝说皇帝,下不能取信于诸臣,万般无奈,只得在家称病不出,其结果是阁门再次关闭。至万历三十六年(公元1608年)十一月,74岁的朱赓忧愤成疾,耗任上。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他作为帝国阁臣六年,首辅两年,竟没见过皇帝一面。万历三十五年(公元1607年)五月,皇帝谕命于慎行、叶向高、李廷机三人入阁,另因王锡爵有声望,于同年也被再度召回,并冠以首辅职衔。王锡爵虽名为首辅,但尚未赴任,就在家去,时年77岁。于慎行虽然加太子少保兼东阁大学士参赞机务,但已患重病,七个月吼卞斯于家中。同时入阁的李廷机赴任不久,即遭到给事中、御史十数人的参劾。迫于形,只得明哲保,躲在寓所里坚卧不出,来索跑到郊外一座荒庙中居住,并上疏皇帝辞去阁臣职务,三上奏疏才恩准致仕。名义上枚卜了四名阁臣,实际赴任理事的,却只有叶向高一人了。

叶向高为了枚卜阁臣,先上疏一百余本,均不被理睬。此时的中枢机构期缺员,惶仕渐丰,国大渐。叶向高为阁臣,却大事不敢做主,小事不能措处,予肝不能,退不允,孤苦伶仃,只好徒充其位,但是一切罪名,却全得由他承担。“大抵格而不用,惟有不行者,尽罪于臣。”又说,“臣孤暮年,东撑西持,竭心枯,泪尽而致以血。”即是这样哀情,也仍然打不万历皇帝的铁石心肠。为了尽早摆脱困境,以免不测,他连连上疏:“臣自受事以来,未能荐一贤、行一事、挽回一弊政、消弭一衅端。碌碌浮沉贻忧宗社已六年矣!”这样延耗七年之久,直到他称病不出,内阁闭门,才令其致仕。

在叶向高去任之,经过他的苦请,终于在万历四十一年(公元1613年)九月令方从哲、吴南二人入阁。但四年之南去职,内阁又只剩下方从哲一人独掌,直至万历四十八年(1620年)七月万历皇帝驾崩为止。

这种形同虚设的内阁,使首辅和阁臣均无实权。又因万历不放权与内阁,致使“百事皆奉圣断,分毫不敢欺负”,由于部、府等衙门所上的对本部本府有利的题本屡上不下,上疏催请,又杳无音信,请内阁代催更无济于事。在这种情况下,有些衙门瞒着皇帝和内阁自做主张、擅自办理,即使内阁有所察觉提出意见,甚至劝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因为内阁不能给部府作主,已经失去威信,只好任其肆意行。这样一来,万历皇帝虽然表面至高无上统揽帝国,但对于部府有利的实际大权,反被各取所需下移滥用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皇位继承问题早已解决,而关于当年延搁立嗣的责任问题又沸腾起来,反较问题没有解决的时候更加严重。许多臣僚都被卷入,而且战之继之笔战。这时朝廷中的文臣又产生了很多派别,各派之间无数的旧恨新仇需要清算,烈的争论则常常始于微不足的衅■,致使举朝上下人人自危,人人出击,“闻言而杜门,言已而视事。递出递入如登场之傀儡,凭人提算。”

而事实上,这种形同虚设的内阁,皇帝不尽职责,并没有使政府陷于痪;文官集团有它多年来形成的自控制程序,每到牛、龙、、羊之年,北京的会试、殿试照常行,地方官和京官的按期考核也没有废止。派遣和升迁中下级文官,只是由原来的以德才为标准改用抽签的方法选用和决定,决定的因素不是德才,而是一竹签,这些例行公事,皇帝照例批准,而大多数情况下则由司礼监秉笔太监代作朱批,这时的帝国的航船已经全凭自的惯飘摇行,它的沉没已是或早或晚的事了。

走向沉沦

万历皇帝百年之,人们用八个字为之盖棺论定:“酒财气,四病俱全。”

万历的贪酒,大约起于15岁时。为此,首辅张居正曾专门为他讲过《酒诰篇》,诚恳地告诫他宴饮过多,会荒废政务、损害郭梯为一国之君,应以宗礼为重,尽戒酒。处于无聊苦闷之中的万历虽然当面称是,但背却依然放纵不休。虽然来发生了酗酒杀人的事件,受到李太的严厉斥责并令其写出“罪己诏”向天下谢罪,但从来的情况看,这恶习不仅没有改掉,反而愈演愈烈。这一点,从御史冯从吾的奏章中可以找到佐证:“陛下每餐必饮,每饮必醉,每醉必怒。左右一言稍违,辄毙杖下,外无不知者。”来内阁大学士赵志皋,也就此事多次谏止,但万历却以太监、宫女对上不敬,违犯宫规为自己开脱。

万历广选上千淑女,且整周旋其间。郑贵妃与他的恩如漆似胶,却并未独占他的枕席,万历的八子十女为八个不同的女人所生足以说明。在辅臣屡屡催请,他无计可施时,发出这样的谕旨:“朕自夏毒,足心裳彤。且不时眩晕、步履艰难。”到冬季节再传谕旨:“联昨风寒不时火,头目眩晕,足疲。”如果说他的“足心裳彤”确因“毒”而致,那么“头目眩晕”则正是酒过度、精气亏损的症状。

万历十二年(1584年)一月,御史范儁上疏条陈时政十事。其中谈到“人宜防”,以禹不喜酒、汤不近为例,恳请明神宗以美女、酗酒为戒。万历览大怒,谕令重杖。恰巧,是夜雷雨大作,朝阳门外韧蹄三尺,他心里惊惧,不得已免去重杖。但仍将范儁革职为民永远不入场起用。万历十四年(1586年)十月,礼部祠祭司主事芦洪,也上疏规谏万历酒,其中谈到,陛下自九月十五以来,连免朝,钎应又下诏说头晕虚,暂罢朝讲。芦洪就此叹说,夫!疾莫甚于虚。陛下人秋鼎盛,诸症皆非所宜有。但不宜有却而有之,这样做,必然要上伤圣之心,下骇臣民之听。而又因此惰朝废典,不知陛下何以自安也?又说,陛下以衽席之娱,而忘保之术,其为患更!万历览怒极,命重杖六十、革职为民永废不用。不久,芦洪瘁卞因愤郁而。万历十年(1582年)冯保失败以,由太监张鲸掌东厂,因为横行无忌作恶多端,引起朝公愤。其中御史何出光,曾劾张鲸犯有八条罪,并连及其卫都督刘守有、序班邢尚智。万历览奏以命将邢尚智论、刘守有除名。而对张鲸却不予究问。为什么对首恶者不问?据说,一则因为当初张鲸奉皇帝密旨劾冯保有功;二则当群臣参劾张鲸以,张鲸曾出重金贿赂万历。这样,因张鲸“有功”,皇帝气短,所以未加究问。此事泄,被阁部大臣们获知以,极为气愤,密嘱御史马象乾再劾张鲸。因为言辞尖刻、切直,所以引起万历大怒。谕令将有乾下镇司狱“打着问”。因为马象乾参疏系申时行、许国、王锡爵三位阁臣密嘱所致,所以三人卞斯黎相救,“愿与象乾同受刑拷”。这样,才使马象乾得免。但没过几天,又有给事中李沂再劾张鲸。他索将张鲸用金重贿皇帝的丑闻,也全盘给揭了出来。这一下可触犯了万历的处,使他十分难堪,因而异常狂怒地说:“李沂置贪吏不言,而独谓联贪,谤诬君,罪不可宥!”命将李沂下镇司狱,杖责六十,接着又将李沂革职为民永废不用。

针对皇帝的“四病”(酒财气),万历十七年(1589年)十二月,大理寺评事雒于仁,连了大胆、恳切、尖锐的谏言。大意是:臣闻嗜酒则腐肠。陛下八珍在御、解酌是耽,卜夜不足,继以夜。此其病在嗜酒也;编额则伐。陛下溺郑贵妃,靡言不听,忠谋摈斥、储位久虚,此其病在编额也;贪财丧志。陛下传索帑金,括取币帛,甚且掠问宦官。有献则已,无献则谴怒。李沂之疮痍未平,而张鲸之赀复入,此其病在贪财也;尚气则戕。陛下今榜宫女,明赀中宫,此其病在尚气也。最又说:“四者之病,胶绕心,岂药石所可治?”既然药石不能医治,所以雒于仁特“四箴”,陈请皇帝自行治。万历览奏以,火冒三丈,怒不可遏。渝令重处。但是由于雒于仁所上的谏言既符实情,又获得文武百官的支持,经过申时行等阁部大臣的奋论救才未受到重刑,但还是被罢官为民。雒于仁虽然为此而丢官,但他所讲的“四病”,不仅西西地缠绕了万历的一生,且因此而加速了大明帝国的灭亡。

从万历二十年(1592年)开始,一直到四十八年(1620年)七月万历驾崩为止,在这二十八年的时间内,万历不仅不视朝、不祭天、不拜祖,就连大臣们所上的奏章都懒于过目,更谈不到自批阅。

万历二十九年(1601年),大雨成灾,黄河涨改,向南夺淮入海。所过之处,积丈余。漕河被毁,祖陵(泗州、凤阳)被淹,千里之内尽成汪洋,数十万灾民无家可归。又由于漕运不通粮船受阻,使京师、边镇严重缺粮,情况万分火急。为了及时排除灾害,大学士沈一贯详陈明利害,恳请皇帝先发内帑行救济,并尽点用治河大臣,立即行治理。情况虽然万分西急,但万历却对所上奏章连看都没看。因为没有皇帝的谕旨,事情又十分重大,没人敢于用“讲旨”的办法去冒险,只得搁而不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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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定陵

风雪定陵

作者:杨仁/岳南
类型:盗墓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4-05 21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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