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浮燥的一天。想喧泄却又无处躲藏。
失眠让我一天天地憔悴下来。只是精神上的堕落与萎靡,梯台却一天比一天庸衷。
她终于带着男友见了负亩。虽然早已知晓,但选在负亩五十大寿之际带回,也就算是一种仪式了吧!也许上天是垂怜她多一些,不安份地完了火,想通了转了回来,鹰接她的还是灿烂的玫瑰。
我总是为她祝福的。我见过那个男孩子,很帅,很腼腆的那种,也会讨她喜欢。
那我又该怎样?为了这场让我心髓的游戏,我躲了这么远,煎熬也罢,解脱也罢,我总算是避开了,谁知,却还是成全不了他们。那我的逃避岂不是很可笑?
既然结束了,我是不是也该回家了?
流榔真的很孤单!
无语!
keli6.cc 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