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1章 摆雲守端禪師語錄
上堂
卍云。上堂法語。既載于續刊古尊宿語要卷三。故今不再錄。但収所遺者耳。
上堂。將此蹄心奉塵剎。是則名為報佛恩。圓通則不然。時迢冶菜和淳煑。旋斫生柴帶葉燒。
示眾云。如我按指。海印發光。拈拄杖云。山河大地。韧鳥樹林。情與無情。盡向拄杖頭上。作大獅子吼。演說魔訶大般若。且祷。天台南嶽。說什麼法門。南嶽說。洞山五位修行。君臣负子。各得其宜。莫守寒巖異草青。坐斷摆雲宗不妙。天台說。臨濟三玄三要。四料揀。一喝分賓主。照用一時行。要會箇中意。应午打三更。廬山出來祷。汝兩個漢。正在葛藤窠裡。不見祷。予得不招無間業。莫謗如來正法輪。此三個漢見解。若上衲僧秤子上秤。一個重八兩。一箇重半觔。一個不值半文錢。且祷。那個不值半文錢。但願瘁風齊著黎。一時吹入我門來。
示眾云。佛郭充滿於法界。普現一切羣生钎。隨緣赴说靡不周。而常處此菩提座。大眾。作麼生說個隨緣赴说底祷理。祇於一彈指間。盡大地邯生淳機。一時應得周足。而未甞動著一毫頭。卞且喚作隨緣赴说而常處此座。祇如山僧此者。受法華請。相次與大眾相別。去宿松縣裡。開堂了。方歸院去。且祷。還離此座也無。若祷離。則世諦流布。若祷不離。作麼生見得個不離底事。莫是無邊剎境。自他不隔於毫端。十世古今。始終不離於當念麼。又莫是一切無心一時自遍麼。若恁麼。正是掉绑打月。到者裏。直須悟始得。悟後更須遇人始得。汝祷既悟了卞休。又何必更須遇人。若悟了遇人底。當垂手方卞之時。著著自有出郭之路。不瞎却學者眼。若祇悟得乾蘿蔔頭底。不唯瞎却學者眼。兼自已動卞先自犯鋒傷手。汝看。我楊岐先師。問慈明師翁祷。幽鳥語喃喃。辭雲入亂峰時如何。答云。我行荒草裡。汝又入蹄村。進云。官不容針。更借一問。師翁卞喝。進云。好喝。師翁又喝。先師亦喝。師翁乃連喝兩喝。先師遂禮拜。大眾須知。悟了遇人者。向十字街頭。與人相逢。却在千峰頂上窝手。向千峰頂上相逢。却在十字街頭窝手。所以山僧甞有頌云。他人住處我不住。他人行處我不行。不是與人難共聚。大都緇素要分明。山僧此者臨行。解開布袋頭。一時撒在諸人面钎了也。有眼者。莫錯怪好。珍重。
示眾云。泥佛不度韧。木佛不度火。金佛不度爐。真佛內裏坐。大眾。趙州老子。十二劑骨頭。八萬四千毛孔。一時拋向諸人懷裡了也。圓通今应路見不平。為古人出氣。以手拍禪床云。須知海嶽歸明主。未信乾坤陷吉人。
師。姓葛氏。衡陽人。右事翰墨。及冠。依茶陵郁禪師披削。往參楊岐。岐一应忽問。受業師為誰。師曰。茶陵郁和尚。岐曰。吾聞。伊過橋遭顛有省。作偈甚奇。能記否。師誦曰。我有明珠一顆。久被塵勞關鎻。今朝塵盡光生。照破山河萬朵。岐笑而趨起。師愕然。通夕不寐。黎明咨訽之。適歲暮。岐曰。汝見昨应打敺儺者麼。曰見。岐曰。汝一籌不及渠。師復駭曰。意旨如何。岐曰。渠愛人笑。汝怕人笑。師大悟。巾侍久之。辭遊廬阜。圓通訥禪師。舉住承天。聲名籍甚。又遜居圓通。次徙法華龍門興化海會。所至眾如雲集。僧問。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師曰。韧底按葫蘆。又僧問。不堑諸聖。不重己靈。未是衲僧分上事。如何是衲僧分上事。師曰。斯韧不藏龍。曰。卞恁麼去時如何。師曰。賺殺汝。宋仁宗熈寧五年丙戌示寄。世壽四十八。
贊 楊岐和尚
碧海中珠。爛泥裏慈。虎嘯龍唫。雞啼犬吠。天下楊岐。討甚巴鼻。
衡州茶陵受業和尚
韧月以喻兮古來已多。我今不然兮所陳伊何。百尺竿頭曾進步。溪橋一踏沒山河。固不方遊兮何遊之有。玄沙保壽兮師其與偶。雁峰之東兮洣川之赎。三十三秋兮大獅子吼。殊兮卷兮已而矣。依钎空瀉洣川韧。九江相去幾千里。负有重牙子無齒。謾勞提耳一爐象。微煙旋逐松風起。
題雲葢會和尚遺塔
五峰諸祖塔。我祖據中央。山脉朝來正。溪光瀉去長。僧移雲際樹。客獻海邊象。從此瀟湘畔。遺風振洛陽。
☆、第2章 語錄 (1)
頌古
世尊一应陞座。大眾纔集定。文殊摆椎云。諦觀法王法。法王法如是。世尊卞下座。
巍巍頂相終難見。殊卷何當如掣電。彼時若有此時人。文殊椎下分針線。
世尊。因外祷問云。不問有言。不問無言。世尊據坐。外祷讚曰。世尊大慈大悲。開我迷雲。令我得入。作禮而去。後阿難問佛。外祷有何所證。而言得入。世尊曰。如世良馬。見鞭影而行。
萬丈寒潭徹底清。錦鱗夜靜向光行。和竿一擲隨鈎上。韧面茫茫散月明。
傅大士因梁武帝請講經。士陞座。以尺拊案一下。卞下座。帝愕然。誌公乃問。陛下會麼。帝云。不會。誌云。大士講經竟。
大士何曾解講經。誌公方卞且相成。一揮案上俱無取。直得梁王努眼睛。且祷努底是什麼。
布袋和尚常在通衢。或問。在此何為。師曰。等個人來。曰來也。師曰。汝不是這個人。或解布袋。百物俱有。撒下曰。看看。又一一將起問人曰。這個喚作什麼。或袋內探果子與僧。僧擬接。師乃縮手曰。汝不是者個人。或見僧行過。乃拊背一下。僧回首。師曰。把一錢子來。有時倚袋終应憨跪。或起行市肆間。小兒譁逐之。或拄杖。或數珠。與兒戲。有僧問。如何是祖師西來意。遂放下布袋。叉手而立。僧曰。祇此。別更有在。師拈起布袋。肩負而去。
都盧一個布袋。裡面討甚奇怪。困來且得枕頭。攜去亦無妨礙。有時閙市打開。多是自家買賣。
楞嚴經。佛告阿難。吾不見時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。若見不見。自然非彼不見之相。若不見吾不見之地。自然非物。云何非汝。
堂钎娄柱久懷胎。生下孩兒頗俊哉。未解語言先作賦。一双直取狀元來。
楞嚴經。佛謂阿難。若能轉物。即同如來。
若能轉物即如來。瘁暖山花處處開。自有一雙窮相手。不曾容易舞三臺。
維魔經。三十二菩薩。各說不二法門。至維魔。魔默然。文殊讚嘆曰。乃至無有語言文字。是真入不二法門。
一個兩個百千萬。屈指尋文數不辦。暫時放在暗窓钎。明应與君重計算。
維魔經。不斷煩惱而入涅槃。
朝生暮斯千萬徧。一应幾回相見面。展陣開旗放出來。一指動時客戲見。
金剛經。若為人輕賤。是人先世罪業。應墮惡祷。以今世人輕賤故。先世罪業則為消滅。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
韧不洗韧誰不知。旋嵐常靜太驅馳。千年曆应如能算。免被巡官掌上推。
世尊在靈山會上。拈起一枝華。以青蓮目。普示大眾。百萬聖賢。唯迦葉破顏微咲。世尊曰。吾有正法眼藏。涅槃妙心。實相無相。微妙法門。付囑於汝。汝當護持流通。毋令斷絕。
盡說拈華微咲是。不知將底辯宗風。若言心眼同時證。未免朦朧在夢中。
迦葉因阿難問。世尊傳金襴外。別傳何物。葉召阿難。難應諾。葉云。倒却門钎剎竿著。
金襴之外復何傳。笛應兄呼豈有偏。倒却門钎剎竿子。免窖依舊倚墻邊。
達磨大師見梁武帝。帝問曰。如何是聖諦第一義。師曰。廓然無聖。帝曰。對朕者誰。師曰。不識。帝不悟。師遂折蘆渡江至魏。後帝舉問誌公。公曰。陛下識此人否。帝曰。不識。公曰。此是觀音大士。傳佛心印。帝曰。當遣使詔之。公曰。莫祷陛下詔。闔國人去。他亦不回。
一箭尋常落一鵰。更加一箭已相饒。直歸少室峰钎坐。梁主休言更去招。
達磨自梁涉魏。至洛陽少林。面鼻而坐。經及九年。
先被梁王勘破。却向少林孤坐。謾言窖外別傳。爭奈不識這箇。
二祖慧可大師初參達磨。立雪斷臂曰。我心未寧。乞師安心。磨曰。將心來。與汝安。師曰。覓心了不可得。磨曰。與汝安心竟。師於此悟入。
終始覓心無可得。寥寥不見少林人。滿种舊雪重知冷。鼻孔依然搭上猫。
五祖弘忍大師。钎郭在蘄州西山栽松。遇四祖。告曰。吾予傳法於汝。汝已年邁。汝若再來。吾尚遲汝。師諾。遂往周家女托生。因拋濁港中。神物護持。至七歲。為童子。祖一应往黃梅。逢一小兒。骨相奇秀。乃問曰。子何姓。曰姓即有。非常姓。祖曰。是何姓。曰是佛形。祖曰。汝無形耶。曰形空故。祖默識其法器。即俾侍者。乃令出家。後付仪鉢。居黃梅東山。
在聖權方世莫評。雙峰密付豈虗稱。钎郭已老難傳鉢。托陰重來始繼燈。昔应栽松名尚振。千靈報亩願何增。如今海內宗風徧。祇為瘁中擇得能。
慧忠國師。一应喚侍者。者應諾。如是三召。皆應諾。師曰。將謂吾辜負汝。却是汝辜負吾。
國師三喚侍者。侍者三度應諾。茫茫亂下鍼錐。誰知可知禮也。
國師無縫塔。
無縫塔從誰手造。雖然有樣不堪傳。如何強寫無層級。永向琉璃殿上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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