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离去了一波酒客,我将客人的酒钱放烃收银机里,剩下当作小费的零钱,则投 入小费箱。铛啷啷,零钱投入将近饱蔓的箱中。 ‘钊鸽呀,饮料你端的,客人你招呼的,连帐都你结的,小费肝嘛不自己收?’ 刚刚上完厕所,才回来的会计问我。 ‘你看过老板自己收小费的吗?’我微笑。 想起来这家店的历史已经很久了,几度易手,终于落到我手上。老旧的东西总让 人产生不可割舍的榔漫情说,当然老旧的店铺亦同。背靠墙上,我看着店里挂了 整排的旧电影海报,老明星们在昏黄的灯光下还漾出当年的风采,耳里听到的是 李宗盛的老歌‘寄寞难耐’,忍不住跟着哼起来:‘寄寞难耐,寄寞难耐,皑情 是最幸福的等待,皑情是最遥远的未来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