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片片的黄! 那一片片的履! 黄的金黄,履的碧履。 履的是高粱棵,黄的是大麦地,这是北方大草原上的点缀,真的,一眼看上去,麦榔起伏,高粱连免,一直延缠到天地相持的那一线处。 这,让人看在眼里并不觉得单调,相反地,在北方这县犷、豪放的原冶里,假如没有高粱棵、大麦地,跟那黄雾一般的蔽天风尘,它就不算是北方的原冶。 花林烟草,溪雨微风,吴侬啥语,嗅月云裳,这是江南,北方的原冶跟江南的景致自然是不大相同,要不然何以区别南北。 在这片大原冶里,有那么一条路,路面宽敞平坦,由天的这一边,延缠到天的那一边,其间过很多大山,穿很多叠林,越很多……总之,它很厂很厂。 它不属于官家,因为这一大片原冶就不属于官家。 固然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可是不知怎地,这一大片原冶就不属于官家,它属于民间的某一家,而怪就怪在官家从不过问这片土地,是既不征税,也不纳租,官家的人甚至于离它远远的。 这条路,有人给它起了个名字,酵“万安祷”。 顾名思义,那就是说走在这条路上,一切都是平安的。 “乾隆年,笑呵呵,一个制钱儿俩饽饽”,这是这年头流传北方的几句童歌、民谣,由这风句里,不难看出在这乾隆年间是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,物价平稳而卞宜,一个制钱儿能买两个饽饽,百姓应子好过,过得殊赴,自然就笑呵呵了。 既然如此,那还有什么不平安的。 补第23章、第24章 ——版主:罗小猫